第六百一十章 (万字)永恒的地堡传奇 (第1/2页)
恐怕棋局的主人,也绝对想不到,来自最强与最强的对决,其威压会扩散到整个棋盘。
甚至到了棋盘之外。
阿尔伯特与狮子座莱昂,同时爆发出力量。气浪如风暴。
反而身处暴风眼中的二人,是如此的平静。
莱昂欣赏这个老人,但他知道,这位老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出手吧,这是我对您的尊重。」
莱昂让出了先手。
阿尔伯特倒是不在意,他所背负的东西,淩驾於一场胜负之上,所以任何能打败对手的方式,他都不会因为尊严而选择放弃。
恐怖的力量,蕴含在了阿尔伯特的右手上。
这一拳,似乎已经超越了当初打败射手座阿切尔的那一拳。
莱昂觉得十分有趣,他对征服这位老人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狮心烙印变得赤红。
莱昂说道:「但愿你的拳头————能够让我看到不一样的地方!」
「征服」开启。
虽然莱昂并未做出防御的动作,他也的的确确打算让阿尔伯特先出一拳,让对方在吃子优势下,再发挥先手,如此一来,对手的实力会发挥到最大程度。
而这种情况下,打败对手,才能让对手心服口服。
当然,莱昂不是什麽都没有做的。
在莱昂的眼里,出现了一个特殊的「血条」。不是代表红色的健康值,也不是代表蓝色的魔法值。
那是金色的「征服值」。
这也是莱昂独有的权柄,往往战斗结束,莱昂就能够彻底征服对手。
在阿尔伯特头上,都有金色的特殊能量条,一旦阿尔伯特的金色能量条归零————
哪怕阿尔伯特还有强大的战力,还有磅礴的生命力————也会败北,会身心都臣服於莱昂。
所以莱昂的「征服」,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征服,而是一种权柄,一种能力。
至於金色能量条的削减,就取决於对方的勇气,胆量,气魄,以及对莱昂的畏惧等等诸多精神层面的元素。
尤其是,莱昂可以在战斗中,吞噬对手所背负的东西。他能通过战斗,感知对方的经历。
大多时候,莱昂征服对手,不需要用到太复杂的手段。
只需要一拳展现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就足以让对面的征服条归零。
当然,征服这样的对手,毫无成就感。
他很好奇,阿尔伯特这样的地堡传奇,这位最强之人,会在自己的手中撑多久!
「来!需要我允许你使用道具麽?」
莱昂大喝一声,兴奋起来。
他的王前卸甲之力,足以让对手的大多数道具失去效力,甚至————失去归属。
当初闻夕树见到莱昂,莱昂就是一招手,就让闻夕树的道具失去了控制。
阿尔伯特也不扫兴,他看到了,莱昂散发的特殊金色领域,将自己笼罩。
他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东西。
仿佛————双方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精神世界里。
「不用了,我的武器,便是我自己。」
「我喜欢这个回答!」
莱昂张开双臂,狂傲地说道:「出拳!」
拳已至。
已然变得年轻的阿尔伯特,终於挥出了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拳。
气浪以二人为圆心炸开,棋盘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冲击,那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战栗。无数来自戮塔的生物,其实对这股冲击是熟悉的。
它们集体跪倒在地,开始疯狂地祈祷。
这一拳没有名字。阿尔伯特一生很少给招式取名,在他看来,拳就是拳,是为战斗而生、为守护而存的纯粹技艺。
数十年的苦修、无数次在戮塔中的生死搏杀,淬链了他最强的一拳!
拳风破开空气的那一刻,荒地周围的丘陵直接被削去了山顶。那并非拳劲本身带来的毁灭,而是拳压经过时带起的气浪。
天空中,小缘的机械眼们,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恐怖的气流让它们内部某些地方出现了故障。
小缘没有想到————这第一拳,就如此可怕。这比战争的坠落,比死亡的终末————都要强大无数倍。
这才是神级的力量!
这只是第一拳,这位老先生,展现出的力量,就值得让她全力应对。
可莱昂却皱起眉头。
这一拳————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但仅仅如此麽?
老先生?你的这一拳,是不是太弱小了?
这足以让所有生物畏惧的拳头,竟然在莱昂眼里,显得无比弱小。
莱昂没有动,只是任由那一拳所有的力道,如饿狼扑食一般靠近自己。
在这一拳的全部力量就要将他吞噬的时候————巨大的防御罩出现了。
那是莱昂的先天防御。就像闻夕树身上的某些道具一样————可以被动生效。
这先天防御不算强。对於莱昂来说不算强,但对於别的生物来说,则是绝对不可摧毁的究极防御。
阿尔伯特的这一拳,最终被莱昂的先天防御————给尽数拦截。
没有一分一毫的拳劲,突破了莱昂的先天防御,当巨大的拳劲撞向防护罩时,防护罩像是被挤压的气球一样,出现了严重的变形。
可防护罩中的莱昂,毫发无损。
莱昂忽然笑了:「我在期待什麽,期待一个老人打败我?」
这一拳,如果是四近卫轰出,他认可,如果是武仙座轰出,他为武仙座找到更强的进攻方式而高兴。
但作为一个本以为能够放开手脚一战的强敌————挥出这样的一拳,他失望透顶。
甚至就连精神层面,也是如此的无聊————
他看到了阿尔伯特的一些过往轨迹。
那大概是数十年前,年轻的阿尔伯特,在以撒罗和一个修女相爱。
那个女孩子教会了阿尔伯特一件事,人生在世,要学会做正确的事情,而非容易的事情。
阿尔伯特的一生,都在践行这句话,去做困难但正确的事情。
阿尔伯特,也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至亲至爱。
那毫无疑问,是刻苦的永远无法忘记的仇恨,那一天过後————
阿尔伯特背负着血海深仇,调查末日。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复仇者麽。对於很多人来说,这样的经历确实是绝望的,但还不够。」
「只是背负这样的东西,凭什麽敢说我背负的太轻?老先生————我对你很失望啊。」
莱昂是可以通过对手的进攻,读出对手的经历的。当阿尔伯特挥拳时,他读出了————
这一拳的力量来源。
是一个复仇者的信念。
所以他才内心感到无趣。
这样的无趣,让他有些愤怒。
但当尘埃散去的时候,他的愤怒,忽然消失了。
阿尔伯特的脚下,出现了巨大的圆形坑洞,那是他方才发力时所造成的破坏。
圆形坑洞的中间,是一身肌肉的阿尔伯特。
看起来没有变化,但似乎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尤其是————阿尔伯特的「征服条」纹丝未动。
「抱歉,我需要热身,方才那一拳,不是对你的,而是对我自己的。总算————将筋骨全部舒展开了。」
阿尔伯特的身上,散发着红色的————气焰。
那种气焰,像是被蒸腾的血液一样。
莱昂再次笑了,这次,他不是嘲笑和自嘲,而是开心,这个世界,还真有这样的疯子啊,面对自己居然还敢留手:「但你浪费了机会,老先生,礼尚往来,该我了。」
阿尔伯特不在意:「方才那一拳,是我打败射手座时的那一拳,看样子,完全伤害不到你啊。」
在被射手座逼迫到绝境时,阿尔伯特就是靠着回忆过往,得到了力量。
但这样的一拳,竟然连破开莱昂的先天防御都做不到。
阿尔伯特不由得震惊,这得是何等强大的生物?
「但别急,我的主菜,马上就端上来。」阿尔伯特笑道。
莱昂也开心道:「那您也接我一拳。」
莱昂出手了。他的拳头没有任何技巧上的修饰,没有蓄力的过程,甚至看不出任何发力的迹象。他只是将手臂从身侧擡起,然後向前递出—动作简单得像是随手推开一扇门。
但那扇「门」後面,仿佛有一颗将要爆炸的恒星。
阿尔伯特交叉双臂格挡。拳锋与手臂接触的瞬间,阿尔伯特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因为莱昂那恐怖一击的力量,而被彻底汽化。
阿尔伯特的双脚悬空,身体向後滑行了数百米,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数百米长的裂痕。
那道裂痕,是一道空间破碎所产生的裂痕。
这一拳明明看不出任何发力,但它的拳道轨迹,却让小缘看得心惊胆战。
作为一个机械生命,她甚至在一瞬间算出了————那一拳到底得多强。
如果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任何再战之力了。
小缘对此难以置信,双方的实力差距如此巨大。所有人穷极一生追求的「碎空」,在莱昂手里,是如此的惬意。如此的闲庭信步。
但更让她诧异的是————那位老者,承受住了这一拳。
「励志成为最强,将所有的命运打破吗?我看到了啊————莱昂,你是一个颇有器量的孩子!」
「但你的气魄,不足以称量我!」
更让小缘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阿尔伯特,居然同样毫发无损。
这位老人似乎掌握极为究极的技巧,将莱昂的拳劲挪移後悉数吸收!
他的身体虽然被撞飞,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数百米长的空间裂痕————但他也靠着年轻而霸道的肉身,强行归一了对方的拳劲。
「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一名九十岁老人可以做到的事情麽?」小缘感慨。
莱昂兴奋不已:「老人家!不赖嘛!」
莱昂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接住了这一拳,这一拳,威力已经持平当初阿切尔对他射出的最强一箭。
但这一拳,老人家居然接住了。
而且————他的进攻,是自带着精神入侵的。
在阿尔伯特的意识里,同样可以看到莱昂所背负的沉重的「羁绊」。
有莱昂自己的,有四近卫的,有武仙座的,也有狮城众生的。
面对兄弟阋墙,面对命运里的诅咒与厮杀,面对众生的彷徨,恐惧,贪婪,欲望————
他一并背负,并且从未迷茫,从不逃避!
他也绝对相信,阿尔伯特看到了,自己愿意背负他的仇恨,愿意为了他,去找到将修女玛蒂娜,将妻子阿莱西亚变成怪物的家夥。
但阿尔伯特头上的金色能量条————没有变化过。
这位老人,接下了自己的一拳,且拒绝了征服。
第一拳,是阿尔伯特热身之拳,他需要用这一拳,来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舒展开,彻底的————唤醒。
他也需要这一拳,来打通一些本源的东西,让自己能够完全的回忆起来一切事情。
他做到了。
而莱昂的那一击,是阿尔伯特用浑身技巧,所卸掉的。
双方的实力差距,比阿尔伯特预测的还要夸张很多。
但阿尔伯特很兴奋。
在他看来,一个愿意背负他人宿命的孩子,就是一个值得栽培的孩子。
他当然不敢妄言自己能教狮子座。
但「征服」的权柄,会让莱昂感受到他的过去,让他也感受到莱昂的过去————
这很好,所以接下来这一拳,他会让莱昂知道————何谓正确的做法。
极限的技巧,将莱昂那一拳的力量彻底转化,强大的序列·归一,则让阿尔伯特变得无比纯粹。
阿尔伯特的身体,开始爆发出赤红色的光泽。像是血液在蒸腾。
从这一刻起,阿尔伯特开始赌命了。
他深知,莱昂是一个战斗力看不见底的,数值大到足以一力破万法,足以让任何战斗权柄都像个笑话一样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存在,在身体彻底热起来以後,阿尔伯特便不打算留手了。
星空彻底碎了。
那些早已出现的裂缝开始扩大,整片天穹像是被重锤砸过的蛋壳,碎片纷纷坠落,露出裂缝背後的虚无。
那些虚无中似乎有光,但光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前就被某种规则吞噬。
阿尔伯特将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上,爆发出了让整个棋盘,陷入永恒长夜的一拳。
不————确切来说,这绝对不是一拳,而是无数拳。
他的第一拳,破碎虚空,来到了莱昂的身前。
那一开始能拦截住他拳劲的防御罩,仿佛不存在一样,顷刻间破碎。
观战的小缘,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资料库,将无法再分析接下来的战斗。
阿尔伯特居然直接破碎虚空,准备与莱昂近身肉搏!
莱昂轻松地格开了阿尔伯特那力道恐怖的拳头,不解地问道:「这绝非明智的选择,你在玩火。」
「我已焚烧生命,何惧熊熊烈焰!孩子,与我一战!」
拳速还在变快。
越来越多的拳头,暴风骤雨般出现!
莱昂当然不会逃避,他同样挥拳。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拳与拳的对碰,比的是双方的拳劲,也比的是双方肉身的强度!
回到四十岁左右的阿尔伯特,已然是怪物中的怪物!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莱昂时,他还是明显处在下风。
无数气劲四散,将周围的「棋盘」彻底轰碎,暴露出狮城的本来模样。
空间里到处都是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像是整个空间无法承受住双方对决的力量,在不断的————爆开。
莱昂的速度实在是过於可怕,哪怕面对这种近距离进攻,也几乎能接住阿尔伯特全部的拳头。
直到阿尔伯特————放弃防御。
这种激进的打法,让莱昂都意外。莱昂也是那种该拼命时绝对敢拼命的————
但实话实说,面对老校长,他有热情,有兴奋————却生不出那种要拼命去战的疯狂。
因为————对手还不够强。
可不得不说,当阿尔伯特放弃防御的一刻,那些恐怖的拳头,终於有少许,能够绕开他的防御。
莱昂的拳头慢了一瞬。
那一瞬间,阿尔伯特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这是阿尔伯特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正面击中莱昂的面部。莱昂的金色领域被突破了一道口子,鼻梁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莱昂後退了一步。不是被击退的。是他自己後退了一步。
他眼中的金色征服条,在那一瞬间,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以为是老人家终於撑不住了————但他错了,那金色能量条,没有下降,反而在上升。
阿尔伯特的征服值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莱昂愣住了。这怎麽可能?
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阿尔伯特的用意。
「你惹怒我了,老人家!」
莱昂大喝一声,这声音震破了空间,在整个棋盘里回荡。
他感觉到了————阿尔伯特,想要征服自己!
这太屈辱了,这简直是一种亵渎!
莱昂增加出拳的力量。一拳重过一拳,每一拳都足以击穿星座以下任何生物的防御。
阿尔伯特接住了大部分,被击中了少部分,身体的损伤在不断加剧。但他的征服条,还在增长!
莱昂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一无关愤怒,而是某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好奇心。
在他的战斗经验中,任何对手在承受了他一定程度的攻击後,征服条都会开始波动。
越是强大的对手,征服条波动的幅度越大,但无论大小,最终都会朝着归零的方向倾斜。因为征服是绝对的,是不可抗拒的法则。
但阿尔伯特的征服条,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没有移动过哪怕一毫米。
尤其是,阿尔伯特在选择一种————自杀式的打法。这个世界没有生物敢和狮子座近距离急速对轰。
其实一人一拳的回合制,反而是利好阿尔伯特的,就像当初对付射手座那样。
而阿尔伯特,也很快告诉了莱昂,这麽做的答案。
「你的权柄不是能通过战斗感知对手的人生吗?那就来感知。我的一生都在这些拳头里。」
「莱昂,我不需要观众,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渴望将我这一生,去吞噬你这一生的人!
「」
莱昂明白了,只有近距离,破开防御的拳拳到肉,才能把这九十多年的浩瀚一生,如巨浪般拍进自己的灵魂里。
莱昂喜欢将自己的一生,用拳头砸进对手的灵魂里,这是征服!
而今天,他遇到了一个试图征服他的人!
这一刻,莱昂生出了几分敬意!
「如果你撑得住,我绝对奉陪!来吧!老先生!」
狂暴的,无尽的,毁灭一切的拳劲,在疯狂爆发。
像是沉睡了一个世纪的火山,在将一世纪的力量顷刻间喷吐!
很多很多年前。
「我叫阿尔伯特纳波利塔诺!喂!爬塔可以变强的话,那我要爬塔!别给我分配什麽塔内的活儿啊,那种容易的事情,你是看不起谁啊!」
「爬塔的理由麽?我要为我妻子报仇。不管造成那场悲剧的原因是什麽,是神是魔都好!我会杀了它!」
柳织灾非常生气:「阿尔伯特?什麽东西,你对先生说话客气点!这可是地堡的主人!」
「好吧好吧,随便什麽人都行,总之,我要爬塔!」
金先生打量着年轻的阿尔伯特,说道:「是麽,这东西里头很多怪物,可是会死的。」
阿尔伯特像个稚嫩却不怕猛虎的牛犊子,他举起手:「废什麽话,不面对怪物的话,那爬塔还有什麽意义!」
金先生眼前一亮,那一天後,阿尔伯特以一个莽夫的形象,加入了地堡最高权力者的队伍。
还是很多很多年前。
地堡闹饥荒危机。
戮塔的高手们,不得不想办法将自己的物资,分配出去。
但这个时候,阿尔伯特做了一件惹众怒的事情。
——
「搞什麽啊!你们这群垃圾,死了就死了,饿死你们得了。外面到处是怪物,里面还有一座神秘的通往怪物所在的塔!」
「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什麽强者照顾弱者的世界了,要吃的!那就去怪物手里抢!要别人的,算什麽本事!」
「死去戮塔里!别死在地堡里,否则只会让人看不起!」
太讨厌了。
这个叫阿尔伯特的权贵太讨厌了。
尽管他默默地捐赠了大部分物资,但他这番话,确实非常讨厌。
可那以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爬塔。
是啊,有些话虽然惹人讨厌,但是正确。
死在地堡里,和死在戮塔里都是死,那为什麽不选择死在戮塔里呢?
一旦大家都有了这样的觉悟,地堡的饥荒也就明显缓解了。
依旧是数十年前。
阿尔伯特已经褪去了年轻时的那种桀骜,他的双眼里,浮现出了一个长者的智慧。
人们是这麽想的许是与金先生待久了,总是和金先生学习,阿尔伯特————好像不那麽莽撞了。
可只有金先生知道,阿尔伯特从未变过————这个男人的莽撞,傲慢,不近人情————全是伪装的。
「岁月催人老啊,老金,我好像已经到了不适合当坏人的程度了。」
「哈哈哈哈,管理者当然得有个让人————觉得安心的模样。阿尔伯特,你这家夥,真有意思。」
还是很多年前,地堡多线作战,在阿尔伯特的努力下—地堡出现了最早的七级建筑之一。
三塔学院。
人们无法想像,莽夫一样的阿尔伯特,如何从三塔里,带出了这麽一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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