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双星擂上中状元 (第1/2页)
“君似窗前雪,我若炉中炭。
欲将君心暖,焚身不得解。
念我身泥淖,怎染君衣雪?
情深不知起,萦萦无尽绝。
惟愿冬日长,君与天寿齐。
我作炊烟袅,共君长相依。”
白晓山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向先生,道:“晚生不才,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好!”
“哎呀,这小兄弟作得可真好啊!”
“是啊,听起来情意绵绵的,听得我都思椿了!”
“去去去!你别侮辱了这首好诗!”
台下围观众人在品味了片刻之后,顿时炸开了锅,都说白晓山这诗作得好。
一旁的沈流芳却是微微一笑,摇摇头,不甚赞许。
虽然台下的赞许声很多,但毕竟台下之人多数都是文章不甚练达的,好坏其实也听不出来。白晓山并未因此而觉得满意仍旧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觉得先生定然瞧不上他的诗作,很没底气。
不过……只要萧大哥能听懂,那便足够了。
不由得又看向台下,目光刚落下,就见燕十七奋力地向他招手,大喊道:“晓山……你作的诗可真好听,比唱的还好听呐!”
听得白晓山狂汗……
人群中亦是一阵哄笑,自是都在嘲笑燕十七没文化了!
被燕十七这么一搅合,白晓山再想要看萧北墨的时候,却见他已经收回了落在台上的目光,耳观鼻鼻观心地静立着,不再看他了。
他想让萧北墨知道,不管我配不配得上你,既然情起了、既然情难尽,这一生,我都会像一缕烟儿一样,缠定你了!而且我还会烧香拜佛地求你长寿,以便能多缠着你几年。你认命吧!
哎……也不知道萧大哥能不能听得懂。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他刚刚看着萧北墨念出这首诗的时候,萧北墨的确很认真地看着他。
白晓山收了心神,有些紧张地看向先生,心想也不知道先生给不给他过。如果不让他过,再继续比斗的话,未免有失公平,定然要再出一题了。或许下一个题目,会比这一题更难呢。
他真的很想要给萧北墨赢点儿什么。
大伙儿又起哄了几句,也都看向先生……台下渐渐又恢复了安静,人人都屏息等着先生的品评。
先生品味了片刻,虽不甚满意,但最终还是很包容地点点头,道:“意境有之、情意有之,然格局略小。世间之情千万种,岂止儿女情长?但你小小年纪,能于八步内成此全诗,实属不易。准你过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沸腾,就属燕十七和盐万斗的声音最大。
“先生,这格局可不小啦!就是我大燕太学里,也没人能作得这么好听哪!”
“就是就是!儿女情长多美妙呀!我做梦都想遇到个漂亮姑娘哪!”
白晓山向先生深施了一礼,道:“多谢先生。”
却没什么大喜之感,总觉得自己有些胜之不武。若不是稀里糊涂地上前一步,只怕即便此时,他也未能想出一首好诗来。
先生笑道:“我的话只是自己的一番见解罢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其实若单以诗句而言,你的诗做得极好。将雪与炭结合在一起的意境,当真独特至极。”
“多谢先生宽慰。”白晓山施礼道。
先生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沈刘芳,问道:“这位小友像是有不同的见解,可也作出来了?”
沈流芳上前一步,向先生施了一礼,笑道:“晚生不才,也有一首诗成。若先生不嫌,晚生愿吟来以供一乐。”
先生一抬手,笑道:“小友请吧!”
沈流芳直起了身子,略端了端姿态,待到人群静了下来,方缓缓吟道……
“世人癫狂我独醒,世人皆醒我自醉。
不知世间尘与土,可辩人间禄与情?”
沈流芳吟罢,向先生施了一礼,道:“晚生献丑了。”
先生笑道:“不知小友那末句所言之‘路’,是哪一个?”
“功名利禄之‘禄’。”沈流芳道。
先生笑道:“如此,小友所言之意,便是……不知功名利禄与与情意二字,孰轻孰重了?”
“想来世间之人,能分清之人甚少。说此为千古难题,也不为过。”沈流芳道。
先生点点头,道:“确是如此……”
“小兄弟,你有何见解?”先生又问白晓山。
白晓山痛快道:“功名利禄乃是身外之物,怎能与情相提并论?晚生愚钝,从未被此事困扰过。”
沈流芳笑道:“晓山,你还小嘛,哪里懂得这功名利禄对男人的重要?待你再长大些,就懂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