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沉重却甜蜜的包袱 (第1/2页)
萧北墨将白晓山扛回了屋子,放在小炕上,转身出去找张大娘。
“大娘,有什么止血的药吗?”
“没有啊。”张大娘刚才跑得太快了,现在缓了过来,慢慢儿走着,刚走到厨房门口儿。
“这村子里有什么卖药的地方吗?”
“这个可真没有。我们村子里的人啊,一个个的都粗糙惯了,要不是大病啊,从来都不看大夫。”
这里距离青州城太远,等他买了药回来,估计白晓山脚上的血已经自己干涸了。所以只能暂时简单处理一下。
“有干净的水盆吧?”萧北墨问道。
“这个有,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大娘回到厨房里,直接拿了一个做饭用的装水的盆给萧北墨:“你就用这个吧,这个一直做饭的时候盛水用,很干净。”
萧北墨接了水盆,转身回房去了。
白晓山在炕沿上荡悠着另一只脚坐着,晾着那只受伤的脚。等血凝住了就好了呀,原本也没有多大点事儿。却见萧北墨端着一个水盆进来,然后在他包好的那个装有他们两个的旧衣服的包裹里翻腾着。
萧北墨找到了他自己昨天换下来的内衫,扯下了一块儿布,扔在水盆儿里,阔步出去了。
白晓山原本还要问,“你撕碎了干什么啊?多可惜啊……”
但是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
今早洗脸的时候,萧北墨发现水井边有皂角,端着水盆儿出去了,就用皂角迅速搓洗了撕下来的那块布条。迅速冲干净了,又接了干净的水,这才端着泡着布条的水盆儿回屋去。
蹲在地上,将这块自制抹布拧干,给白晓山擦脚。
白晓山愣愣地看着,整个人已经懵了。
萧大哥居然也会做这么“女人”的事儿啊!萧大哥对他可真好……芳妹也不一定会给他擦脚呀。
呃?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
萧大哥是兄弟嘛,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说他从不认为女人是衣服,但是兄弟,还是要比女人更亲近一些吧。毕竟大家都是男人,互相更加了解一些。
萧北墨仔细地给白晓山擦干了脚上的土,又在水中洗了抹布,换了一盆水,这才给他用湿抹布清理伤口。
其实白晓山觉得,这简直是多此一举,因为原本血干了就好了啊,现在用湿抹布一擦,反而更疼了。
但是也没说什么,虽然有点儿疼,不声不响地忍着。
给白晓山清洗了脚面上的那一条血迹之后,确定了血没有再流,萧北墨仔细看着这一条伤口中的情况。清洗血迹,为的就是看看这伤口中有没有木屑之类的。果然看到有几根细刺扎在其中。小心将这几根木屑抽出,又仔细看了看,确定伤口中已经完全干净了,这才作罢。
“晾着吧,现在没有药,包扎上反而好得慢。”萧北墨端着水盆儿起身,吩咐了一句。
“嗯!”白晓山很听话地重重点点头。
萧北墨端着水盆儿出了院子倒水,看着泼出去的水,整个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觉得有些纳闷儿……他这是干什么呢?
但也没心思多想,将盆儿还给了张大娘。回屋对白晓山道:“今天是不能赶路了,你在这里留一天,我先去青州城转转。看看有什么赚钱的营生,买了马,明天来接你。”
“只是小伤而已,我还能走呢!我们一起走吧!不想让萧大哥麻烦……”白系晓山说着,脚已经伸到了他的破草鞋里。
疼得一皱眉,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看到他的伤脚伸到草鞋里,萧北墨也是一皱眉,但却也没说什么。
“走吧走吧!”白晓山要去一边拿他们的包袱。
萧北墨按住了他,又把他按回到炕沿儿上:“带着你我走不快,我们两个一起走,到青州城得后半夜,到哪里去住?”
“我们就在城外住一夜呗?刚好明天一早就进城去,反正我们也没有钱住客栈。”白晓山的眼神有些紧张。真怕萧大哥走了就不回来了。
萧北墨看出了他的担心,只是略一犹豫,就妥协道:“走吧。”
这村子附近的鬼还真不少,他不在,白晓山身边儿又没有了黑狗血,今晚还不要和那些小鬼儿们聊上一夜?不知道那些小鬼儿们又要让他做什么。
“饭好啦,来吃饭吧……”门没关,张大娘在门口儿喊道。
白晓山揉了揉肚子:“不然我们还是吃完饭再走吧。反正张大娘已经做好了,不吃就浪费了。我们把剩下的几个铜板给张大娘?”
萧北墨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
但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将刚起身的白晓山重新按在炕沿儿上,把他的鞋子脱掉了,摘掉了扎进伤口的几根草刺儿。蹲下来,命令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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