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8章 我的鸭子 (第2/2页)
那恐怖至极的速度,让夜林都有些追不上,在时空之中都追寻不到对方的痕迹,就像是终末之主一直都在伟大意志的身旁。
“深渊权能,象征宇宙灾难的深渊权能也诞生自太初,暗含终末的意义,祂凭借深渊权能和伟大意志的关系瞬息跨界而至。”夜林明白了缘由,张手出现一把光芒璀璨的弓,自太初之剑为箭矢,搭在弓弦,拉成满月,然后将创世之神器爆射而出,沿途虚空被犁开,星空中唯有这束光还璀璨。
另一边,关键时刻,创世之环分裂重组,化为一面铭刻着至高符文的盾牌,挡在终末之主的拳下,接触的刹那盾牌剧烈晃动,然后“砰”的一声炸碎,也消除了大量力量,争取了一瞬的时间。
创世之环化为无数道流光飞散,许多齿轮碎片直接燃烧起来,当场化为灰烬,不再能复原,仅剩些许残骸一边燃烧一边坠落,留下叹息的声音:
“无论是最初的你,还是卡洛索,我都一直忠心耿耿,视为永恒的至高,独一无二,谁都比不上你,我陪你新生或者毁灭都无所谓,只是以后有什么计划不要瞒着我了,显得我很蠢。”
“我第一次得知你和卡洛索不一样的时候,真的很发呆,因为你们俩太像太像了……”
伟大的意志神色出现变化,看着那些坠落和燃烧的流光,碎片一枚枚的燃烧殆尽,像是坠向大地,永远不再飞行的流星。
“啪!”
一枚最后的碎片被卡洛索抓在掌心,瞬息间至高法则交织,创世之力驱逐了附着的终末力量,保存了这最后一枚创世之环的碎片。
破环子似乎仍未察觉,继续说话,甚至批评起伟大意志,道:“我觉得,我们其实真的有很多可以走向更好的选择,错误的命运一个接一个,才造就了现在这般遗憾的局面,你以后真需要三思而后行,低头看一看世界。”
“嗯,若非我有四个原配组件被夜林夺走,意志归一的话,我应该会更强一点,这一事件在过去是我的傲慢,也是你在过去的疏忽。”
“要是有机会能重来,我在第一面就镇压他。”
破环子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像是在说遗言,交代后事,又像是某种本能发作。
卡洛索握着碎片,冷漠道:“你话有点多了,跟谁学的。”
“呃,我还没死啊……”破环子愣怔片刻,讪讪闭嘴。
太初之剑化作的箭矢爆射向终末之主,夜林紧随其后,杀向这位虚幻之路的分身。
对方拥有不亚于本体的力量,无法迅速拿下。
轰隆!
一道炽烈的金色光剑扭曲虚空,斩过终末之主所在的方位,剑刃落下的地方爆起成片的金色符文,漫天如雨,又夹杂着冷冽的杀机,蕴含着一种神秘又恐怖的致死性。
是雷米出手了,她身后具现一对真实的洁白羽翼,每一枚羽毛都荡漾着神圣的圣力,那羽翼是天使之源,众多天使的象征,然后还有一对对有虚幻之感又肉眼可见的光翼,展开时光芒大放,羽翼能够遮住宇宙。
终末之主顿时心底一沉,眉头紧锁,含着煞气,知晓渔翁得利的想法估计是付诸东流了,因为祂发现了一个未曾预料的意外。
漆黑,深邃,无理智,永恒不定形态的阿撒托斯,沉如深渊的本体,竟然不再靠近本源宇宙,转而在往位格的战场缓慢移动。
通过分析,这不是阿撒托斯重新掌握理智的征兆,依旧是源自本能的驱使。
夜林和卡洛索的战斗太过漫长,所爆发的力量化为一片片神灵恐惧的禁区,遗留的至高法则在星空中久而不散,仿佛星河璀璨,乍一看美轮美奂,少有景象能与之比拟。
再加上祂自身的降临,几次出手,位格之力绽放,留下了大量的残余,使得化为战场的域外宇宙所充斥的能量已然无比磅礴雄浑,盖过了本源宇宙对阿撒托斯的诱惑力。
这位最古老的创世位格有着最饥饿的本能,现在分明是被祂们的力量给吸引了,蠕动的本尊发出饥饿的声响,还有尖锐又单调的乐器声,翻滚的本体连创世位格都不能窥探核心。
也正是因为祂们的动静太大,当阿撒托斯重新选择目标之时,使得雷米迪奥斯也腾出了手,有能力分出力量,支援这一边的战场。
固然她也在阻止阿撒托斯的过程中消耗不菲,三位创世位格都不如祂完美巅峰,但数量的压制还是过于明显了,无法占据优势。
终末之主神色阴沉,欲抽身离去,不适宜和三位位格一起对上,继续等待最后的时间。
当创世殒落之时,终末将前所未有的强大。
此刻,战场却再有奇异的变化,阿撒托斯的本体无声无息消失,捕捉不到痕迹,再次出现之时赫然已经来到了伟大意志的身旁,那张翻滚不定的本体,化为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皮膜,上面长满了嘴巴和牙齿,全部一上一下的咀嚼着,瞬间将虚弱至极的伟大意志给覆盖,包裹,吞噬掉了。
几位创世位格都是一惊,瞬间反应过来,域外宇宙某种意义上是阿撒托斯的残骸躯体,祂在此地占据时空的优势,能阻拦祂们短暂的时间,并借助无序之路蒙蔽祂们的感知,从而使得祂们都没有立刻发现阿撒托斯的动作,给了祂机会,一口吞掉了被重创的伟大意志。
下一瞬,阿撒托斯的本尊又一次无声无息地在原地消失,虚空中到处都有咀嚼的声音,与此同时,域外宇宙也到处都是祂的气息,像是无所不在,又真假难辨,无序之路的力量强烈影响着几位创世位格的认知。
“草,给我吐出来,那是我的鸭子!”夜林大喝,提剑追杀过去,奔向一片星空。
终末之主也神色一沉,携带着无边终末气息轰向一个祂认为正确的地方,该死,祂想渔翁得利的猎物,居然被路过的家伙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