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第二十章 (第1/2页)
“你骗我!”
对于离开两夜一天就回来的羽人非獍的指责,素卓阳有点儿莫名其妙。
“你指哪一段?”
“慕少艾没事。”羽人非獍道。
“哦,你看到他了?”素卓阳问。
“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谈无欲说,他去了春霖境界。”
“唔……鬼梁兵府吗?少艾倒是会拉外援,可惜……”
“嗯?”羽人非獍感觉他话里有话。
“不过,既然你没见到少艾,怎么能说我骗你呢?慕少艾难道就不能带着伤出去吗?”
“嗯……”羽人非獍无法反驳,因为以中原现在的情势,以慕少艾的个性,素卓阳所说的事情是很可能发生的。
“当大人就可以这样不讲理,随便指责孩子骗人吗?”
羽人非獍沉默,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对不住。”
素卓阳愣了愣,眨眨眼,转头问一旁的孤独缺:“缺伯,这小子真的是罪恶坑出来的吗?”
“好像是呢。”孤独缺道。
“我开始有些怀疑罪恶坑的传闻了。”罪恶坑出来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老实,他这么明显的强辞夺理都看不出么?
正在此时,一张床塌伴着缤纷花雨从天而降……
“嗯,这倒是个方便省事的方法,得瑟你以后要是不想走路了,这步可以学起来。”素卓阳道。
“俗不可耐。”这就是得瑟的回答,显然他对这个方法不感兴趣。
“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
“嗯……这个诗号……”
“一曲勾歌诀尘衣。”得瑟道,“怎么说也是忠烈王府留名之人,好友汝多少给人家些面子,记住人家的诗号名字不行吗?”
“一个为难女人的男人,我有记住的必要吗?”
得瑟摸摸鼻子:“……没有。”原来卓阳不是不记得,是不想记得。
孤独缺转头问羽人非獍:“羽仔,中原现在都这样排气势的吗?”
“也许吧。”羽人非獍道。
“二流角色的气势。”这是得瑟给予此人的评价。
正好,床塌落地:“羽人非獍,孤独缺。”另外三个人他不认识也不是他要找的人,并没有在意。
“有什么事情,说吧。”羽人非獍上前一步道。
“羽人非獍,孤独缺与你有关?”诀尘衣问。
“他是我的启蒙恩师。”
“嗯……秋阙主要被他所杀。”
羽人非獍一惊,转头望向孤独缺。
“没错,秋阙主少是被我送去仙山卖豆干。”孤独缺承认,“谁让他做人失败又白目,技不如人就别怨叹。”
“你不该轻易动杀。”羽人非獍道。
“抱歉,这边是罪恶坑出身的,坏人是百分之百,讲话是眉眉角角,手段是凶残毒辣,取命是喊杀就杀。”
素卓阳在旁边鼓掌:“这句赞!”
诀尘衣向素卓阳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是侧脸又背光,便只当他是普通孩童,并没有说什么,主要目标还是放在孤独缺身上:“曾为仇敌,而为至友,这份友情是忠烈王所赐,诀尘衣分外珍惜,羽人非獍,你站在哪一边的立场?”
“我不援助任何一方,他也不会让我插手。”孤独缺的脾气,羽人非獍还是了解的。
“孤独缺,你怎样说?”诀尘衣问。
“我叫孤独缺,孤是定孤枝的孤,你想我会怎样说?”当然是定孤枝了。
“三天后,秋山一会。”
“就是这句。”他答应了。
“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诀尘衣念着诗号,带着床榻飞走了。
“吾收回前言,他这不是二流的气势,是三流的。”得瑟这句比刚才还恶毒。
“秋阙主少虽然硬直,但不失为一个好人。”羽人非獍道。
“打着正义的名号,对改过者咄咄逼人,以私欲纵杀是恶,以正义为名借刀杀人,更是肮脏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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