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声起,又见萧墙祸(三) (第2/2页)
如果能容得了这许多油滑或懒惰之人存在,司徒凌就不是司徒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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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派人传秦哲时,他来得比我预想得还快。
“将军可曾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见过礼,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没有,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害怕了。”我望向他,“你那里呢?”
秦哲目光阴沉,“没有异常,但就是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每次大战来临前夕,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闻到了鲜血的气息?”
“好像……是。”
常年征战中,我们打交道的尸体快比活人多了,对于死亡和鲜血的感觉,都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这种直觉找不出原因,但常能救我们的性命。
我沉吟片刻,说道:“先静观其变。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记住保全自己要紧。毕竟……不论发生什么事,秦家都不会是敌手第一个想诛灭的对象。”
秦哲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已有些怪异。
我问道:“怎么了?”
他许久才道:“将军,二公子还是没有和将军提起厉州那家人的来历吗?”
秦哲是武将,性情直爽,罕有这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时候。
我心里一动,说道:“略提了提。那家人……姓吉,是吗?”
秦哲松了口气,点头道:“原来将军已经知道了!吉姓很少见,所以问起当年的老人,很容易便打听到当年刺杀夏王的那个内侍便姓吉。”
我的血液蓦地凝固,“你……你说什么?”
秦哲神情一紧,讷讷道:“难道……二公子没让将军提防定王?虽说时过境迁,当年的事已经找不出其他证据,但此事如果与秦家无关,秦老将军应该不会把吉太监的家人杀光,这是……”
这是灭口。
我攥紧拳,浑身僵冷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只外面有秦家部属匆匆奔入,禀告道:“将军,城外急信,神机营……已于两日秘密派出一队人马,前往……泰陵方向!”
司徒永!
我一直想着司徒凌可能会异动,再没想到竟是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司徒永沉不住气!
猛然想到司徒凌说过的话。
他说,他不会先向司徒永出手。
但是,他正在等着司徒永向他出手!
我在顷刻间汗出如浆,几乎是嘶喊着叫出声来:“备……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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