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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府君抱我

第60章 府君抱我 (第1/2页)
  
  乌烟瘴气中,府君端着一张俊脸,黑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像座山似的站在我旁边。
  
  我心里暗骂了句“我擦”,一边不动声色地放下搭在凳子上的脚,一边迅速地堆起讨好的笑容:“府君。您可终于回来啦,绵绵好想你呢!”
  
  我话一完,明显感觉众人目光闪了闪,接着将眼神收了回去,有几个还发出轻咳声。
  
  府君非旦没有生气,竟还挺温和地问我:“战况如何?”
  
  一见府君这态度,我顿时放宽了心,献宝似的指着桌上那堆钱,“这都是我赢的!”还不忘将手中最后一张翻开,果然是个十!
  
  我一时兴奋得大叫:“快赔钱快赔钱!”
  
  工人们虽十分紧张拘束,但连府君都没有出声制止,他们便硬着头皮心疼地赔上了钱,我将桌上的钱全数捧入怀中,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今天不玩啦!”
  
  说罢努嘴让个赤裸上身的工人将我的外套递来,工人小心地拿过。府君见我手不得空。还体贴地帮我接到手中。
  
  我甜甜一笑,用腻死人的声音说:“谢谢府君,你对绵绵最好了!”土引乐圾。
  
  众工人的目光又闪了闪。
  
  府君“嗯”了一声,突然将我上衣口袋里掉出的两张扑克捡起塞回,当着大伙的面宠溺说:“下次把牌藏好点,不然工人还以为是我没钱给你输让你作弊的。”
  
  工人们的脸色当场就变黑了!
  
  这!我什么时候藏了牌!府君别玩绵绵!绵绵清清白白的好吗?绵绵打牌纯靠高超的牌技跟手技好吗?
  
  我紧张着想跟大家解释几句,府君却先开了口:“你们别跟她计较,她就是贪玩。”
  
  呜!什么贪玩!绵绵没有做弊!
  
  可府君没留给我说话的机会,揽着我的肩边往外走,边用不大但工人们都可以听清的声音说:“走吧,回去你再告诉我要不要罚他们私下赌博。”
  
  罚?!当然不要!
  
  但我根本没有可以反应的时间,因为门已打开,阿瑞跟李管家守在了门口。
  
  府君清淡地道了句:“跟我去书房。”松了揽我的肩。
  
  阿瑞瞪我,而李管家则冲里面的工人狠瞪了一眼。几人来到书房。
  
  书房里,府君仰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中前,阿瑞站他身旁,而李管家站我身旁,四人谁都没开口说话,空间静谧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该怎么向汪大力他们一伙交待我的行为?只是我好像崩溃得太早,因为更让我崩溃的事还在后头。
  
  “李管家,你跟府君说下怎么回事。”阿瑞显然探到了府君的心思,先开了口。
  
  李管家十分自责地低下头,“是我疏于管理,才让工人如此没有规距,请府君责罚。”
  
  府君单手轻叩桌面。淡淡地问:“私下聚众赌博。该怎么处罚?”
  
  李管家说:“没收赌资,参与人员给予口头警告,另罚款两千。”
  
  “院子的草坪是不是该翻新了?”府君突然问。
  
  李管家显然也有点莫名府君话题的跳跃,仍是规距答:“我已安排好,过两天会有园林公司来处理。”
  
  “交给今日参与赌博的工人去做。”府君清淡说。
  
  李管家应声,“是。”
  
  “让他们光着膀子干活,就说是顾绵绵爱看。”
  
  啥?听到顾绵绵三字我总算从崩溃的情绪中醒了点神,刚刚府君说了啥,我爱看?
  
  在我不敢置信中,府君朝李管家挥手:“你下去。”
  
  李管家应声而下,我记起府君让我别出现在他视线范围的事,也想偷偷滚走。
  
  “站住。”府君淡然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呵呵呵地转过头,“府君,您是不是肚子饿了?”
  
  府君不理我,稍抬了下眼皮,似想不起来般问阿瑞:“刚李管家说聚众赌博该怎样?”
  
  “没收赌资,给予口头警告,另罚款两千。”阿瑞答。
  
  听到没收赌资几个字,我下意识将口袋里的钱得捂紧了些,这是我好不容易赢来了,而且我想根据明天工人们的愤怒情况再决定还点钱他们的,哪能让没收走!
  
  我十分识时务地跪地认错:“府君,绵绵错了,绵绵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请府君念在绵绵是初犯,饶绵绵一次!”
  
  “初犯?”府君薄唇微微一抿,从抽屉拿出一叠检讨书往我头上一砸:“你这一百份检讨书的墨水还没干!”
  
  我摸了摸被砸疼的脑袋,嘀咕:“这地府的墨水质量真不……”
  
  “顾绵绵!”阿瑞大概也看不下去我如此不知死活了,喝住我道:“把赌资交出来!”
  
  见着府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心下凉了凉,每次府君这种神情就代表没好事,我只得不情不愿地掏出几张钱置于桌面。
  
  “顾绵绵,你别耍花样了!口袋那么鼓,快一起交出来!”阿瑞又不耐烦地催。
  
  我幽怨地瞥了阿瑞一眼,心说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么,我的钱来得多不容易。
  
  无法,只得将那把纸币都掏出来,恋恋不舍地放下。
  
  “还有么?”相处的时间久了,阿瑞也开始了解我的习性,不信任地逼问。
  
  我无辜又可怜地摇头:“没有了,全交了。”
  
  “裤口袋不是还藏了几百么。”府君悠悠地说。
  
  这这这!府君是怎么发现的,我就是担心府君会将我的钱没收,所以才在来书房前偷偷藏起的啊!
  
  “那不是赌资,是昨天汪大力给我的。”我试图保全它们。
  
  “他为何会给你呢?”府君还挺有耐心地问。
  
  “因为我帮他赢......”话未完,我捂住嘴。
  
  阿瑞首先无语,“顾绵绵你!”
  
  “阿瑞,你下去。”府君清淡吩咐。
  
  阿瑞走了,我的脑袋飞快转了起来,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怎么办?狡辩肯定不行,毕竟被抓个正着,哭求这招用得太多,好像也不能奏效,那还能有啥?
  
  啊!装身体不舒服,府君不是紧张我的身体么!宾果,就这样!
  
  我捂住小腹,声音微弱地说:“府君,绵绵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好难受……”
  
  府君果真挑了下眉头,“怎么回事?”
  
  我的腰弯得更厉害了些,“可能是……前几天被绑匪打的……现在旧病复发了……”
  
  府君俊眉微蹙,挺不解地问:“你刚刚打牌不是还精神抖擞,中气十足么?怎么,单车变摩托了,就病啦?”
  
  呃,这,府君,你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
  
  面对府君的挖苦我只能继续装,“府君,这病的事……谁也说不清……”
  
  “那我替你看看。”府君说着从沙发椅中起身,伸手朝我腹部探来。
  
  我吓得往旁一闪,嘿嘿笑:“不用不用,好像又好多了!”
  
  “真好了?”府君温和问。
  
  我点头,还左右动了动,“好了!”说罢十分机灵地转移话题:“府君,您说您这出差几天也很累了,就别为这等小事伤神了,不如绵绵去给您放洗澡水,您早点休息如何?”
  
  府君闻言轻揉了下眉头,“好像是挺累的。”
  
  我立马屁颠颠地站起,“那绵绵这就去给您准备。”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府君冷声。
  
  呃,我再度跪下,小心问:“府君,我得去卧室给您准备沐浴的事呀?不起来怎么去?”
  
  府君眼睛看着我,唇角渐渐勾起,我心中的不安随着他的唇角弧度加深而加剧,终于他薄唇轻启,吐了一字:“滚。”
  
  “哈?”
  
  府君站直了身子,灯光在他头上撒下,发丝微带光晕,五官深邃迷人;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嘴里说着云淡风轻的话:“从这儿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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