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1/2页)
戛然停顿在无水空间的明月夜身子弓曲,一双长腿几乎成蹲式,发出磨牙般的吱吱声响。他双手各自拉住佘斯棠和白,姿势犹如一头展翅弓羽扑下的雄鹰。他腿上的尖锐魔骨声渐渐消逝的时候,黑白两色的光拳也冲破被明月夜真气隔绝的无水空间。而在明月夜头顶上逐渐收缩的气浪,却被注入了一股黑色瘴气,散发着一种鬼火一样的绿色气焰。
而这上下夹击的两道攻击,威力都达到金丹期修士功力的极致,腹背受敌的明月夜三人,在如此密不透风的杀势下,几乎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哞……脸色前无仅有冷厉的明月夜,突然张口吐出一道金色气波,不知何时憋得通红的脸蛋上射出两团幽绿光线。
“想破行空间?没门!!”俯首盯视着明月夜的宁一冥察觉到明月夜的意图,手臂上忽然亮起一个浑体金黄的圆环,他嘴中呐呐有词,手臂上的环形光霞在他的咒语下越加的浓稠。
“遍地是黄金。”宁一冥身上忽然金黄之光大作,而那只戴着黄金圆环的手臂向前一甩,蓦然间一道浓稠金色的水柱喷进他遁光外的水中。
正要破碎空间躲闪夹击的两道杀招的明月夜沉重地哼了一声,骇然地低头看向胸口位置,至尊衣的护心镜上此时却不再是靛蓝木色,一团黏稠稠的黄色液体不知何时黏在上面,好像被人扔了好几个臭鸡蛋,粘满了黄黄的蛋黄。
对于此,明月夜却已经没有空闲时间再去多加气愤了,因为他制造出的无水空间里此时已经被带着淡淡绿色的瘴气所填充得严严实实。死亡的味道包围住他们三人,而同时黑白双色的两只拳头也突然冲向佘斯棠身上气门。
“九花一果!”瘴气中,明月夜忽然一声怒喝,一股纯净的生命之力突然隔开侵蚀着他们身上遁光的瘴气。
与此同时,白却一身娇叱,虔诚地梵唱起来:“遥远的世界尽头,彼岸的树林里,那里种植着淡淡色血的森林,地上铺满了一片片永远都不会枯败的叶子,神鸟啊,是你的气息让这片林子永远地生存于彼岸的天空,我这在苦海苦苦挣扎的您的信徒,请求您,用你的神光,赐予我继续生存下去的权利吧。”
白唱的是一种明月夜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但却不像其他咒语一样的拗口晦涩,反倒像是一首曲调优美的曲子,越到最后高亢的部分,越是让听者心醉。
“凤歌。”祝祭祀有些惊讶地说,看向瘴气中的目光渐渐缓和了起来。
大长老却寒声道:“第十祭祀,真的要叛变了吗?”他的声音如极地寒风一样冷冽过瘴气,却无法阻止白的梵唱。
祝祭祀忽然神色一动,低头看向下方漩涡上闪烁而出的一缕血色,“不要伤他们性命,我要活口,带到月神宫中。”他对大长老说完,身上光华一盛,身形消失在黑漆漆的漩涡之中。
第一祭祀的离去,大长老身侧八道遁光同时一亮,也跟着投入底下的漩涡之中。
看着九位祭祀的离去,大长老不满地哼了声,但眼色中却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
“白祭祀,难道你要违抗祝祭祀的命令吗?”黑白双煞听到白的梵唱,两只即将要击中佘斯棠的拳头却悬崖勒马地收回,逃也似地与佘斯棠拉开一大段距离,浮动在瘴气外的水域中,怒气冲冲地冲白吼道。
“凤神,拯救拯救迷途的羔羊吧!”
白却没有理会黑白双煞的指责,纤细的身段却唱出让明月夜位置精神一振的高亢音调。
啾,红枫色的霞光突然从白头顶上冒出,一声高亢鸟鸣蓦然响起,白已经挣脱了他的手掌,疾速冲出了瘴气。
“凤神战,你疯了吗?白。”黑煞有些恐惧地喊道,推开身侧的白煞,一道炽热的身影从他俩中间穿过。
“今天你们想要主人的命,必须踏过我第十祭祀的尸首。”
“白。”佘斯棠悲泣一声,看着那道突然见犹如流星般神速的赤红身影,眼睑微微有水光闪过。
“这一招,反噬很厉害吧?”明月夜说。
佘斯棠悲痛地点头,道:“相当于焚烧自己的生命!”
“焚烧生命!”讷讷自语一声,明月夜暗暗咀嚼着这牵动他心中某根弦的四个字。
“天王宗主,还我女婿命来!”一把金钱剑射入瘴气之中,悬在明月夜头顶之上的九花果与之碰了一下,明月夜却身子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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