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青山 > 699、潢国公,薨

699、潢国公,薨

699、潢国公,薨 (第2/2页)
  
  门房眉开眼笑:「多谢二管事!」
  
  二管事往国公府内走去:「随我来。」
  
  陈迹跟在二管事后面,迎面经过仪门。
  
  只见仪门上挂着块匾额,以金漆书写「功昭日月」,匾额左右还有一副对联,上联写着「韬略曾安天下计」,下联写着「诗书长继祖公风」。
  
  穿过仪门,眼前豁然开朗。
  
  可陈迹总觉得这国公府有些奇怪————似乎是太素净了,家中除了黑瓦与白墙,没有多余的颜色。
  
  门前挂着的灯笼上也没写国公府字样,反而垂着白花,宛如灵堂。
  
  二管事絮絮叨叨的交代着:「记住,中堂那边,我唤你,你才能去,内宅则是谁唤你,你都不能去,敢踏进内宅半步就滚回临潢去,薛师为你求情也没用。平日里就在后院待着,国公出门的时候你就给他赶车,记住,你一百条命也没国公一条命金贵,真要能为国公挡一命,你爹娘,还有你弟弟妹妹都能脱贱籍,到时候国公府养他们一辈子。」
  
  就在此时,正堂里走出一年迈老者,捧着一只白瓷走出大门。陈迹远远看去,只见白瓷上似是写着庚辰、戊寅、壬午、庚子八字。
  
  老者看了一眼天色,而后将怀中白瓷重重摔在正堂石阶下,再开口呐喊:「潢国公,薨!」
  
  白瓷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老者的声音荡出仪门、穿过影壁。
  
  陈迹脚步一顿,怎么自己刚来,潢国公就没了?
  
  有人行刺?
  
  栽赃嫁祸?
  
  他警惕起来,小心提防地看向二管事的背影。
  
  可二管事依旧脚步不停,像没事人似的。
  
  陈迹再转头,却看见老者已经弯下腰,将白瓷一片片捡起来。
  
  往来丫鬟端着托盘走入正堂,面无表情,也无悲色,说不出的诡异。
  
  没有冰流。
  
  二管事头也不回道:「不要大惊小怪,若不是你今日闯了正门,也不会叫你看见这些。记住薛师如何叮嘱你的,你就只当没看见这茬,敢传出去半个字,你爹娘和你弟弟妹妹都别想好过,扒了你们的皮。还有,府上不许说死、亡、殁、殒、毙、殇、逝、终、尽这些字儿,说一个字罚十杖。记不住也没关系,挨几顿就记住了。
  
  陈迹应下,带着一头雾水来到马厩所在的西偏院。
  
  西偏院比正院小得多,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北面是一排马厩,厩前有一道长长的石槽,槽底铺着干草。
  
  马厩里拴着七八匹马,个个膘肥体壮,一看便知是上等战马。
  
  南面是三间倒座房,是马倌的住处。屋檐下挂着马鞭、笼头、草料筐,墙角摞着几口大缸,缸里是泡着的黑豆和麸皮。
  
  院中有一眼水井,井绳冻得硬邦邦的,结了一层白霜。
  
  二管事在一间空房前停下,推开门:「这就是你往后的住处了,白六,你教他训马、
  
  养马,往后他顶替你的活计。」
  
  陈迹往屋里看去,屋里一铺土炕、一张木桌、一把条凳,一名汉子正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
  
  白六从炕上一骨碌爬起身,打量着陈迹:「二管事,他当马倌,我做什么?」
  
  二管事随口道:「你先去后院打扫院子。」
  
  白六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凭国公府里如今由我做主!」二管事不耐烦道:「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叉出去?爱干干,不干滚蛋!」
  
  白六冷笑一声,卷着铺盖往后院去:「这国公府且还轮不着你做主呢,你等大管事回来再张狂吧。还有,这养马的事我不教,谁爱教谁教。」
  
  二管事看着白六的背影骂骂咧咧半天,瞥了陈迹一眼转身就走:「你好自为之。」
  
  待二管事走远,乌云探出脑袋喵了一声:「他好啰嗦啊。」
  
  陈迹站在屋前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事儿?」
  
  话还没说完,却听正堂那边传来诵经声,像是做起了法事。还有烧纸的味儿远远飘来,像是白日里烧起了纸钱。
  
  陈迹自言自语道:「潢国公真死了,冰流呢?就是真死了,也不该这么快就做法事、
  
  烧纸钱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洛青舟秦蒹葭 年代:从下乡后开始的咸鱼生活 千金有福 走肉行尸 后来,无关风月无关你 无始皇手谕,不得出银河边关 仙子不想理你 长夜君主 负鼎 封神:我被众神偷听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