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百万英镑 (第2/2页)
正因为如此威廉三世更怕神圣罗马帝国拿他杀鸡儆猴,毕竟他已经没什么实际权力了。
易地而处,威廉三世可不会养着这么一群吸血的废物。至于所谓的最高豁免权,那也要有实力有价值才行。
他不只不信任弗兰茨,他也不信任那些前荷兰官员。
在威廉三世看来就算弗兰茨没有这种想法,那些投靠奥地利的叛徒也早晚会对他不利。
但威廉三世真的很想要这笔钱,而且对方的样子不似作伪。
“投资?”
“没错,我相信你。所以我愿意给你投资。”
弗兰茨的话让威廉三世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你相信我?你知道我亏了多少吗?”
“我不在乎。而且做生意哪有只赚不赔的,以后赚回来就好。”
这些话在弗兰茨的口中说出多少让威廉三世觉得有些违和,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别看威廉三世赔的很惨,但他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而且确实有很多外在因素影响了他的收益和判断。
弗兰茨的信任让威廉三世十分感动,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脑中的词汇已经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谢谢.”
弗兰茨摆了摆手。
“不必。这是我给你的投资。而且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威廉三世立刻警觉,他就知道天下不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不过他此刻倒是安心了不少。
“好。请讲。”
弗兰茨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我需要你证明王族血脉的优秀。”
威廉三世一下迷糊了,他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威廉三世的长子刚刚成年,他觉得哈布斯堡家族一定是想要故技重施。
不过此时的荷兰王室已经无路可走,更何况对方肯拿出如此大的诚意。
“联姻没有问题。我可以把威廉送去维也纳与安娜女大公.”
弗兰茨连忙止住了威廉三世的误会。其实威廉三世之所以这么轻松就决定联姻,主要是他与他的妻子不和。
威廉三世的妻子并没有说他是一只大猩猩,而是称其为“一个未受教育且满身铜臭的农民”。
威廉三世的妻子对威廉三世极度反感,甚至连表面上的关系都不愿意维持,直接选择了分居生活。
然后威廉三世选择了一种最无能的做法,他十分怀疑自己的两个儿子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进行刻意疏远。
“我反对。”
弗兰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需要的是你。”
这句话又让威廉三世产生了误会,他其实见过安娜女大公的,安娜女大公的长相不错,性格温柔,最主要的是身份高贵,还有丰厚的嫁妆。
更何况此时的哈布斯堡家族如日中天,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婚事,即便是要休妻。
一想到能休妻,威廉三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我没有任何问题!即便是要休妻也”
“够了!我是要你证明在商业上的能力!”
弗兰茨有些话没说,癞蛤蟆凭什么胡思乱想。
“商业上的能力?”
威廉三世有些疑惑。
“没错,你应该证明自己不靠特权,即便是公平决斗也能战胜对手。”
威廉三世立刻想到免税特权的问题,他虽然十分激动,但老实说他还是有点怕的。
毕竟在有免税特权的情况下,他还是败在了市场竞争之中。如果没有这项特权,那他岂不是要败得更惨?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又不能这么说。
威廉三世的脸憋得涨红。
“陛下,我们怎么能和那些平民一样呢?那可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力.”
威廉三世显然没什么底气,弗兰茨则是乘胜追击。
“利用自己手中的特权去参与商业竞争,那不叫商业,那叫权力套利。你对自己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弗兰茨的话让威廉三世直缩脖子,他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又不敢反驳。只能说几句酸话。
“没有特权,谁能赢过那些狡猾的犹太人”
“我能。”
弗兰茨的话语中气十足,让威廉三世一时间张口结舌,不过他不太相信,因为奥地利帝国的税是出了名的重。
“不用怀疑,奥地利帝国纳税最多的人就是我。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就证明自己。
我信你有这个本事,别说你自己都不信自己。”
弗兰茨的话让威廉三世无言以对。特权被剥夺,对于王族来说是耻辱,但敢主动放弃特权与人“平等”竞争则是勇气和荣耀。
眼见威廉三世说不出话来,弗兰茨继续说道。
“这既是对你的考验,也是我的一场试验,我要证明在这个帝国,只要守法经营就能获利,努力就该有回报,任何人都可以兑现自己的天赋。
我们不必像犹太人那样也可以成功。
我敢,你不敢吗?”
此时的欧洲,犹太人就是一个靶子,很多子弹最终都会飞向犹太人这个群体。
这些话说听起来过于美好,但也有一部分是出于真心,不过有些内容就只能听听了,毕竟守法经营和生意获利并没有直接联系。
威廉三世被弗兰茨一激也来了脾气。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有点勇气!签了它!”
弗兰茨将早已准备好的声明交到了威廉三世的手上,后者的手虽然一直抖个不停,但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威廉三世太需要这笔钱了,而且他真的想要证明自己。
维也纳,美泉宫。
“那种人真的值那么多钱吗?”
玛丽亚·阿梅莉亚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之一,她早就把自己当成弗兰茨的人,所以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弗兰茨知道阿梅莉亚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毕竟遭过难,曾经一度沦为流浪公主,没有野心才奇怪。
“不值。”
弗兰茨干脆的回答让阿梅莉亚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在她心中弗兰茨似乎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每一次都有别人难以理解的理由。
可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这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那您为什么这样做?”
“这是一笔投资,既是投给威廉三世,也是投给整个荷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