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逛妓院? (第2/2页)
“难得她认识自己?”苏思远在心里反问道,他一直困惑于自己的身世,他总觉得自己的前身身上定然发生了很多大事,而且他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是有一个牵念,似乎亏欠着一个人太多太多的东西,心里总是莫名的绞痛。或许这就是老天把他送来这里的缘故,来尝还这个身体前世的债。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大唐,苏思远下了这样的定义。再次看向醉春楼老鸨,苏思远隐隐约约觉得此人会是自己身世的突破口。
“哎哟,这不是于大公子嘛,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都好几天不来了,醉春楼的姑娘们都快想死你了。”醉春楼的老鸨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了,可是脸上却还涂着一层厚厚的白粉,说话的时候不禁掉了一地。说完又扫了苏思远一眼,其实苏思远想错了,老鸨并不知道他的身世,但是老鸨却一直在暗中寻找苏思远。早在苏思远踏入醉春楼之前,老鸨就已知道苏思远今日会来,只不过上级有命令暂要惊动苏思远,要不然苏思远此时要被醉春楼的女子拉进房间了。老鸨的惊奇是因为她惊奇上头的厉害,独身一人来到洛阳仅一天,就追查到她们一群人追查十几天都找不到的人,而且对这个人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表面不理世事,只求人间极乐的醉春楼并不那么简单,它暗藏着一个个巨大的阴谋。
“嘿嘿,那妈妈你想不想我啊!”于旭也算是花中高手了,面对老鸨的戏言不仅不慌乱,而且还调戏地将了老鸨一军。
“于公子,您坏死了,连妈妈我这老太婆也要调戏。”老鸨也不是吃素的,把于旭的调戏根本不当回事,反而轻轻挥动手里的锦帕,故作娇涩地抱怨道。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瞄苏思远几眼,生怕苏思远跑了似的。
“哈哈,谁说妈妈老了,要是妈妈你出山定然是醉春楼的台柱。”于旭又收又合手中的折扇,还颇有些风流才子的韵味。
“不和您胡扯了,这两位是?”见双方客气的火候差不多了,老鸨把眼光放到了于旭后面苏思远和崔圆身上,虽然她知道苏思远的名字,但是也是仅此而已,想从于旭这里得到其他信息,就故作随意地问道。
“哦,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大哥崔公子,这位是我二哥苏公子。我大哥二哥今日都是初来醉春楼,妈妈您可要好生照顾哦!”于旭大拍双腿,转身介绍道,眼里还闪动着忽略两位大哥的亏欠。
“知道了,二楼西号房给您留着呢!崔公子,苏公子,两位能来我醉春楼是我醉春楼姑娘们的福气。贱身我看苏公子一身富贵相,不知公子家在何方啊?”老鸨前面的话看似随意,但是老鸨最后的那一句无疑在苏思远面前暴露了她的目的,或许崔于看不出来,但却瞒不了苏思远,老鸨不先问崔景,而却先问苏思远,加上之前老鸨的表情,苏思远更加肯定了老鸨知道他身世的猜想。
不等苏思远回答,于旭很不满意的问道:“西号房?那东号房呢!妈妈你打发叫花子啊!”
“于公子看您说的,不是妈妈我不想给东号房您,妈妈实在也没办法,东号房已经被人包了。”于旭横插一句直接打断了老鸨继续对苏思远来路地追问,但是从她话语里看不出任何不满。
“被包了?谁?妈妈我出十倍的价格,叫他们滚。”于旭猖狂叫骂道。
“哎呦,于公子看您说的,妈妈我只是一个小生意人,这先来后到的规矩万万不能破坏,再说了东号房是被王家三公子包的……”老鸨对于这种事见多了,故作委屈地说道。
“哈哈!妈妈说得好!于旭你家是很有钱,可是有钱不一定是爹,就比如在我面前你就得叫爷!”一个粗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苏思远转头望去,此人正是前日羞辱苏思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