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逼婚 离家 (第2/2页)
“反了!反了!哼,不嫁也得嫁!自古儿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唆之言,没有你决定的份!”在家萧衍就是皇帝,哪能容许萧玉珴如此,他气得胡须直发抖。
“爹爹,您这是在逼死女儿啊!”萧玉珴彻底释放了,压抑十年的情绪在这一会倾洪而出。
“哼!死?别威胁我!我萧衍不止有你一个女儿。”萧衍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书桌,顿时纸笔落满一地。
“爹爹,你变了,变得没有了人性,变成了一个权利狂。”玉人流泪,萧玉珴哭着说道,边说边直摇头,似乎绝望了。
她明白她现在只是父亲手中政治交易的物品,而不是亲生女儿。
“放肆!啪!”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萧衍在萧玉珴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五指掌印,在萧衍还没有回过神,萧玉珴已带着哭腔跑出了书房。
“放肆!太放肆了!”萧衍并没对打自己女儿感到一丝愧疚,在书房来回踱步,他的胸中充满了怒火,在他看来李家无疑是女儿最好的归宿,而女儿却如此忤逆与他,他怎能不气。十几年前,他也曾认为苏家是女儿最好的归宿……
这一切这不过他对自己政治投资的一种掩盖。天变得阴霾了起来,似乎天也在同情一个女子的哭诉,故意遮盖光明的来源,留给她一个黑暗的空间,尽情释放心中的苦楚。
萧玉珴扑在自己锦绸玉床上,埋头低哭着,任自己的妹妹如何安慰,泪还是不停地夺眶而出。此时萧玉珴的心像死了一样,她的父亲竟然无视她的生死,而且还说自己死了就要拿妹妹来顶替,感觉不到亲情的温暖,她觉得生不如死。
“玉珴,玉珴,怎么了?”萧氏匆匆走进女儿萧玉珴的房间,在来的路上根据丫鬟的描述她已经把事情的缘由猜想得十不留九了。
“娘你终于来了,姐姐只知道哭,问她她什么也不说。”萧玉蝶看到萧氏,额头上的黑线立马减淡了许多,急忙上挽着萧氏的手拉向床边。
“姐姐,娘来了,你不要哭了,有什么你和娘说。”萧玉蝶柔声的说道,两个淡淡的小酒窝挂着少有的柔情。
“娘!”听到妹妹的话,萧玉珴哭着喊了一声,扑到已经坐在床边的萧氏的怀里。亲情的那一边没有了,还有另一边,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无论你在现实生活受到了多大的苦难,往你母亲怀里一扑,你就会感觉到母爱的伟大,那个不大的怀抱可以容纳你所有的苦楚。
“玉珴,你爹是不是逼你了?”葛氏轻轻拍着怀里萧玉珴的后背,柔声地问道。
“嗯”萧玉珴在还是把头埋在萧氏怀里,轻嗯一声。
“那个老家伙现在变了,为了他的官位他什么都可以牺牲,我苦命的女儿啊!”不知不觉中萧氏的话由诉转为叹。
“娘!”听到母亲的话,萧玉珴喊到更加委屈,又轻哭了起来。
“娘,姐姐怎么又哭了?”萧玉蝶虽说也不小了,但平时只是风风火火的玩,并没有知道多少人情事故。
“玉蝶,你先出去,娘有些话和你姐姐说。”有些话不能在像白纸一样的萧玉蝶前面说,萧氏就想把萧玉蝶支开。
“哦……”萧玉蝶把声音拉得很长,似乎很不乐意,要是平时打死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范,不过她也看得出来姐姐很伤心,只能对戳着左右手指走出了萧玉珴的闺房,还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玉珴,你爹怎么和你说?”看着萧玉蝶走出了房间,萧氏急忙把萧玉珴从怀里抱了起来,着急地问道。
萧玉珴看着眼前的母亲,眼泪又不停地往下流,把自己与父亲在房间里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当说到萧衍不顾她死活也要嫁女儿给李家时,萧氏娇体一阵颤栗。
“嗨,你爹已经走火入魔了。”听完女儿的讲述,萧氏叹了口气,语气中夹杂着对丈夫的绝望。
“娘,我该怎么办?”萧玉珴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事情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了,只能求助于自己的母亲。
“走,等会就走,离开这个家。”萧氏很坚决地说道,她想了好久唯有此方法才可以阻止丈夫嫁女求权的想法。
“走?去哪?”萧玉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嗯,走,去扬州你外公家!”萧氏点了点头,眼睛里泛起了白雾,看起来她也是分外不舍。
“不,我不要离开娘!”萧玉珴又扑到了萧氏怀里,紧紧地抱着萧氏说道。
“玉珴,听娘的,今晚你就走,去扬州!”萧氏再次重复道。
“娘……”萧玉珴再次直摇头。
“等会娘帮你安排,带上几个侍卫还又紫竹,今晚就走,不要告诉你妹妹,你也别担心你妹妹,你爹还不敢怎么样?”
夜深了,一辆马车悄悄的驶出萧府后院……
“小姐,您别哭了,夫人也是为你好!”长安东郊,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缓缓驶着,车上传出轻轻的安慰声。不一会,马车又消失在黑暗中。
“紫竹,问问车夫,车怎么越来越快了。”马车上萧玉珴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绝代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感觉到车速渐快,萧玉珴不安的吩咐道。
“大小姐,不好了,马受惊了!你们抓好了!”萧玉珴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车夫的喊声。
“小姐,快抓稳,快抓稳……”
“不好!前面是悬崖!”
“啊……”
黑暗中,一辆马车消失在地平线上……
黎明总是很宁静,夏天的黎明,蟋蟀在轻轻低唱。
“老夫人,前面有一辆马车挡住了路。”长安东郊魏青山下,一个马车队缓缓地停在了山脚,一个带刀的侍卫恭敬地对最大的那辆马车说道。
“去看看怎么回事!”马车中传出妇人的声音,语气甚是威严。
“是!”侍卫躬了一下腰,待几个手下向横倒在路面的马车走去。不一会,那侍卫就跑了回来,又躬着腰对最大的那辆马车说道:“启禀老夫人,是一辆马车从山上的官道摔了下来,马车夫和那个侍卫已死,里面一个丫鬟一个小姐还有气。”不等那夫人询问,侍卫把自己刚才查看得来的全部说了出来。
“哦?那么高的山摔下来竟然还没死,带上她们吧!到前面找几个最好的大夫救救她们。”妇人似乎很吃惊,吩咐救人的语气依然听不出任何感情。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转动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