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怒闯县衙(下) (第2/2页)
“这位兄台,你也是来向县令讨回钱的?”一个文文儒儒的声音在苏思远耳边响起。然而苏思远根本不会意识到会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理会。
“这位兄台,你也是来讨回钱的?”那个声音又响起。这回苏思远才听清楚,但是他还很疑惑那声音是不是和自己说话,转过身问道:“叫我?”
“是的,在下正是在叫唤兄台。”这时苏思远才确定的确是有人在问他话。只见那个人皮肤灰白,身上穿着灰色儒衫,儒衫上倒处都是补丁,脚下的是黑色麻布鞋,头戴青灰儒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贫困儒生。
“哦!抱歉抱歉,刚才我没太注意,哥…兄台别放在心上。”苏思远写着半躬身歉意地说道。一不注意差点忘记这是古代,‘哥们’两字说到一半就急忙换成古人的称呼。
“在下姓崔,单名一个园字,非姓葛也!敢问兄弟如何称呼?”都说古人读书人迂腐,这回苏思远才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苏思远差点被雷倒。这回苏思远可是冤枉人家崔园了,崔园一点也不迂腐,这主要怪苏思远在兄台前面加了个哥字,这才引起误会。
“呵呵,抱歉抱歉,小弟姓苏,名字嘛!就叫我乞儿吧!”苏思远干笑几下,学着电视剧里双手抱拳的动作回答道。本来他想说自己叫苏思远的,可是那是他前世的名字了,既然他觉得从头再来了,就根据自己现在的身份随便起了个名字。
“哦!原来是苏兄啊!见谅见谅!”崔园又来了一句文绉绉的话。“对了,苏兄来此是不是为了那捐银之事啊?”
“捐银之事?”被崔园这么一问,苏思远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
“哦,哪这样说来苏兄就不是了。”崔园眼神充满肯定地说道。
苏思远更加疑惑,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崔兄不知所说何事啊?”不知不觉中苏思远说话的语气也有了些古人的味道。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洛阳干旱已久,前些日子县令为求雨保民举办了一场法会…”
“崔兄是说县令求雨敛财一事?”听到崔园所说之事正是葛家所遇之事,苏思远不由的打断道。
“嘘!苏兄慎言!”崔园急忙打断苏思远的话,看看左右两边也没人注意,又继续说道:“原来苏兄也知道啊!嗨,这县令大人真是丧尽天良了,竟以祈雨为名,骗取百姓之财!”崔园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似乎和谁有深仇大恨一样。
“呃,崔兄不会也上当了吧?”苏思远很惊讶,看到崔园如此悲愤,误以为他也上当捐银了。
“惭愧惭愧,崔某家母捐银两百文。”崔园有些伤感地说道,的确,看崔园的着装,两百文对他家来说的确是一笔大财。
“快去看看,快去看看,有人击鼓为夫鸣冤,听说县老爷要升堂了。”突然一则消息在人群中不径而走,人群又再一次向县衙涌去。
“这位兄台又发生什么事啊?”崔园惦记他母亲捐的两百文钱,拉住一个向县衙公堂大门跑去的人问道。
被人拉住那人本来想发火的,但是看到崔园一副儒生打扮,火气顿消了,客客气气地回答道:“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听说是一个女人她的丈夫刚才被县老爷抓了,她现在正在向县老爷喊冤呢!我还听说她丈夫是刚才向县老爷讨债的带头人,估计县老爷会给他个聚众闹事的罪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生怕别人听去似的。“不说了,我去了,等会结束了!”还没等崔园反应过来,那人又窜人了人群中。
“遭了!”苏思远听完那人的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上在哪里叹气的崔景,飞快地向县衙跑去。因为他隐隐感觉到那人所说的女人正是和他同来的葛五之妻—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