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孤真的好胃疼# (第1/2页)
“人品自然是不差,可是谁叫您是太子?想要拉您下马,自然会有人在市集里给您弄些流言蜚语。”阿福低笑道。
“……孤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算了,跟阿福说,阿福也不会明白。”身着龙袍的小团子摆着正经脸看着外面。
#孤只是想要得到一点认同而已,太傅天天让孤胃疼也就算了,可阿福这个没眼力劲儿的家伙,也不知道夸下孤,净知道说些没用的。唉,孤每天都感觉到胃好疼,孤该怎么办?#
“太子,走慢一点,小心危险。”
太子侧头望去,只见太傅面无表情道:
“太子,我很关心您的安危。”
“……”为什么孤觉得那么假?
“我真的关心您。”太傅依旧面无表情道。
“……孤劝太傅在说这种话之前,最好把嘴角的糕屑给擦干净。”身着龙袍的小团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太傅。
太傅后知后觉自己嘴角有渣子,一抹嘴角,便面无表情道:“太子欲到何处散心?”
“到何处皆一样。”只要有太傅在,孤依旧会胃疼。
太子侧头看向阿福,
“阿福,近日以来,街道治安是否还算太平?”
“街道甚是太平,不过十日前金店遭洗劫,五日前客栈遭屠杀,三日前三大富有之家被血洗,一日前衙门前有人击鼓鸣冤却反遭被杀,脑袋落地,鲜血喷溅衙门上面的天下太平而已。”
“阿福所言极是,这几日甚是太平。”太子若有所思地点头,
“与孤一同去往市集,不知太傅意下如何?”
太傅沉默了两秒,才艰难地说:
“太子,您真认为街道太平?”莫非这个太子其实不仅是个饭桶,还是一个脑子被烧糊涂的傻子吧?
“自然是,此刻天下太平,百姓安乐,既无造反,亦无外敌入侵,孤欣慰不已。”太子皱眉道:
“太傅不曾这般想?”
“……不,太子,您所言极是,是我想错了。”
太傅默默地退后三步,与太子拉开距离。
果然,太子是一个傻的。若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会觉得街道太平?
“……太傅离孤如此之远做甚?”太子冷冷道:
“莫不是怕孤不成?”
“……岂可能会怕太子?”太子果然是一个傻子,竟然连自己究竟在怕什么都看不出来,唉。
太傅摇头道,
“走罢,太子,太傅愿与太子您一同逛市集。”
怪不得先皇将这个太子托孤给他,原来是因为太子是这样的傻子。
“……这又是孤的错觉吗?”太子看向一旁的阿福,眼中充满着不解与疑惑,
“阿福,孤怎么感觉心里头不是一个滋味?”明明孤与太傅谈论治安问题,可为何最终太傅的眼神却变得如此微妙而又怪异?如今只是有些小打小闹而已,并不是屠杀全村,更不是血洗城镇,亦不是敌军抢夺城池,这天下难道还不太平吗?
“太傅可能与太子您的想法不一样。”阿福自然看出来了太傅在想些什么。太子与太傅虽然皆是讨论治安,可是对于治安的看发截然不同。可阿福并不好说什么,他只是转移话题道:
“太子,是时候该去市集了,不该胡思乱想了。”
“阿福知道些什么,为何不告诉孤?”太子不傻,他自然能够察觉到阿福的情绪波动,他与阿福结识如此之久,自然能够知道此刻阿福是想要转移话题,
“说,阿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孤总是与太傅说着说着就跑到另一个话题上了?而偏生孤与太傅似乎跑到的另一个话题不是同一个话题。
#再这样天天与太傅无法沟通下去,孤真的感觉到好生胃疼,如今连阿福都帮太傅,不告诉孤真相,孤感觉到好生难受#
“……太子,不是阿福不想告诉您,是这件事实在不好开口。”
“说,孤绝不会怪罪阿福。”
阿福为难地看了眼太子,再为难地看了眼正走在前方,完全没听到他们说话的太傅,他踌躇了许久,犹豫不决。
#太子如此追问,难道阿福真的要直接告诉他,太傅认为他是傻子的事情吗?#
“太子怎么不来?”太傅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太子,
“太子,不是到市集买好吃的吗?”说完后,太傅似乎想到什么,面无表情道:
“原来太子是忘记拿钱了。”
“……谁跟太傅说孤忘拿钱了?”太傅究竟是怎么突然从上句变成这句的?孤真的感觉到好苦恼,孤完全无法跟上太傅的脚步,完全无法理解太傅在想些什么。
“太子,我明白,您不用解释。”太子是一个傻子,忘记拿钱也是正常的事。唉,早知道自己在出门前就该提醒他一下,如今搞得东西也买不成了。
“……”为何太傅压根儿就不听孤的解释?也不相信孤?
太子忍了再忍,咬了牙再咬,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朝太傅道:
“孤一直以来待太傅不薄,为何太傅如此不信任孤?”
太傅听到这话,沉思了会儿,才看向太子,眼神微妙,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才面无表情道:
“好,太子,太傅信您,您有钱。”跟一个傻子还是别较真了,他作为太傅,年纪又比太子大,还是让着太子这个傻子吧。
太子不知道太傅在想些什么,所以,他对此颇为欣慰。
孤终于赢了一句,让这个太傅听孤的。
“太傅既然如此信任孤,孤日后定会对太傅您更好。”
太傅扫了眼身旁的阿福,随后才看向太子:
“太子,能得到太子的信任,太傅就已经感激不甚,不需要您对太傅多好。”他可不像成为第二个阿福。
看太子对阿福的模样,就知道,太子自认为对阿福很好。
若是对他更好,就是像对待阿福一样对待他的话,他宁愿太子像现在一样,对他客客气气的。
“太子,我感觉到有点困了,不如我们回吧?”这个太子现在钱也没有,若是他等会儿掏钱的时候发现自己一文钱都没有,他定然会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勃然大怒,随后,爹妈都不认,直接愤怒地打人。届时自己就算不死也得残。
“孤与太傅才刚出去,太傅便累了?”太子狐疑地看了眼太傅,疑惑道:
“太傅莫不是开玩笑?”
“非也非也。”太傅面无表情地摇头:
“太子您午睡了,可太傅不曾午睡。太傅乏了,若是太子欲逛市集,您一人去罢。”若是太子发疯起来,他也不会遭殃。
“既然太傅都这般说,那……好吧。”太子思量了下,才看向太傅,
“太傅随孤回府一同商量日后的事,也是对的。”
“商量日后的事?”
“如今太傅与孤已是同船之人,商量日后之事,也是迟早的事。”
太傅听到太子说这话,联想起之前偷听的话,便点头道:
“好,走罢。”
待太傅跟着太子回到太子府后,太傅便坐到倚子上,拿起糕点吃。
“……太傅手也不洗,就直接吃?”太子嘴角微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太傅。
“不干不净,吃了没毛病。”太傅继续吃着糕点,眼神微微发亮。
“阿福,扶孤去洗手。”太子把头撇开,他不敢再看太傅,他怕他看了太傅用那脏兮兮的手碰向糕点,他也许会忍不住拿刀把太傅的手给剁了。他更怕他看了太傅将那弄脏的糕点丢进嘴里,塞进肚子里后,他会忍不住与太傅绝交。
#天了,孤的太傅怎么能那么邋遢?不行了,孤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刚回来,能不能先洗手再吃糕点?这样邋遢的太傅,孤怎么受得了?#
见到太子与阿福走得极快,太傅却只是不慌不忙地放下糕点,扫了眼四周。
太子太过于娇生惯养,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自己如今不过是用脏兮兮的手吃糕点而已,就如此地接受不了。
平日里去洗手也需要阿福扶着,由此可见,他的小身板应该没怎么被锻炼过。
既然他是托孤遗臣,他就该好好地计划下如何训练这个太子,让这个太子如愿以偿地当上皇上。
只要太子当上了皇上,那么他一生都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不愁吃穿。可若是他失败了,没有让太子当上皇上,那么,作为曾经扶持太子的他,定然会被新皇给拉出去斩了。
“太傅在想甚?如此入迷?”
太子用手帕擦了下手指,便坐到一旁,冷冷地看着太傅。
太傅微抬头,看了看阿福,再侧头看了看太子。
太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冷声道:
“阿福是自己人,并非外人,太傅但说无妨。”
太傅沉默了下,才缓缓道:
“既然太子如此信任阿福,那么太傅就直言了。”
太子点了点头,看了眼阿福,示意阿福仔细听。
“太子,太傅需要确认一下,您是否知道您此刻处于什么处境中?”
“孤自然知道此刻孤处于何等处境。”太子一讨论此话题,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尖锐起来,
“如今父皇驾崩,天下看似依旧没变,可朝廷却已被风云席卷。
按理来说,父皇驾崩后,孤理应顺理成章继位,成为皇上。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
可朝廷之首的宰相沈高铭却以孤年幼,不足以继位做推辞。
古且有五岁幼童继位当皇,孤已十二岁有余,岂是不能继位当皇?这不过是托词罢了。
可恨那宰相沈高铭权倾朝野,哪怕他所说之言有误,朝廷之上文官却皆以他为首,皆赞同他所言。
而若事情仅仅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孤的父皇却有一异姓幼弟,乃一将军,姓姜,名越异,世人皆称他姜大将军。他手握兵权,曾带领众将领击倒外敌,声望极高。近日已回京,许多人皆拥戴他当皇。
如今朝廷文官皆拥戴宰相沈高铭为皇,朝廷武官皆拥戴将军姜越异为皇。
他们皆有狼子野心,欲黄袍加身,一跃为皇。”
太傅点头,面无表情道:
“太子所言极是,请太子接着讲。”没想到太子虽然傻归傻,可是脑子还是挺清晰的。不错不错,看来还是可塑之才。
“孤如今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在文官中的势力,孤比不过宰相沈高铭。在武官中的势力,孤比不过将军姜越异。
可就是这样的尴尬处境之下,宰相沈高铭和将军姜越异却都不想让孤当皇。
毕竟古有许多无权无势的皇子,在成为皇上后,将那些权势滔天的大臣给铲除掉,将那些手握军权的将军给血洗。
他们并不傻,他们皆不想孤当皇。
他们不想让孤翻身。
所以,宰相沈高铭的门下弟子却有一人提出,虽说一山不容二虎,可若是三虎的话,就会相互制衡,让决定的国家大事也就会更加地完美。
自从这提案出来后,宰相沈高铭赞同不已,将军姜越异在最初的思考后,便也勉强答应了。
导致了如今要决定国家大事,就必须由孤与宰相沈高铭、将军姜越异投票决定。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多数若觉得这件事可以办,便去办这件事,若是觉得不可以办这件事,就不会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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