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一百二十五章 有种cos叫做play (第2/2页)
「父亲您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揍敌客家什么时候会因为顾虑人质而缩手缩脚的?」更何况对方的首脑早已在手?
……席巴其实很清楚伊耳迷想表达什么,他不过想憋憋自己的儿子让那孩子说出什么真心话,但伊耳迷只是在沉默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说:「啊,我知道了,抱歉打扰爸爸了。」
「伊耳迷你这是什么口气!」这种疏远的口气立时伤了席巴的心,他恼怒的喝道,在他心中他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训导自己的儿子,但伊耳迷早就收线了。
「啪擦……嘟噜……嘟噜……」
嘲笑般的断线声嘟嘟的在席巴耳边回响,受气的席巴正待不满回拨,但他怀里的另一只电话却响了。
──是伊耳迷?
他打给库洛洛是打算……?
快手快脚的接起电话并伪装出慵懒的嗓音,席巴有气无力的以鼻音道:「……不是刚挂了电话?怎么又有空打过来了?」
「……库洛洛,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大儿子的口气很冷,没有了原本谈笑自如的弹力而多了分紧绷,感觉上就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或是正绷紧的弦──被撩拨过随时会反扑的危险。
其实从声音便可以观察出许多迹象,大儿子现在是很冷静的愤怒吧,真不知道谁惹着他了?暗暗称许的席巴点了点头,但口中却仍是故作茫然的道:「难道是你自己想通了,愿意做我的……我的……」
原本想得很顺的台词突然卡壳,席巴一时间忘了刚刚库洛洛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大儿子了,是玩物?人偶?禁脔还是……?但这时一句话却适时的帮他接下了话柄:
「难道是你自己想通了,愿意做我的收藏品……?」被铁链捆成铁甲毛虫的库洛洛弯成了v字型、对着无语瞪着他的席巴露出无比纯洁的笑容,自然又是引来了席巴的一阵恼火。
用念护住话筒然后没二话的又踹了库洛洛的另只脚一腿,席巴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还是捧着话筒转到了柱子后才继续对话,不知道是那小子顺风耳还是读唇语的?那贼眉鼠眼的小子八成……一定全都听到了!
想起自己先前为了掩饰尴尬所作的补救,席巴的脸皮虽老,但仍是忍不住的感到热度上升,他少不得又是狠狠的盯了眼库洛洛,但心虚的眼神却硬是不好意思往家人飘……他席巴.揍敌客的一世英名啊!
都是蜘蛛害的!
迁怒一向是某些人惯有的传统,如果不是意识到话筒那端还有个人在等待,席巴说不定会很好的将这个传统发扬光大,比如让十二只脚的异变蜘蛛进行整型手术。
「抱歉,刚刚出了点状况,有话就快说吧。」
席巴尽量少言的道,而伊耳迷或许是等得有段时间的缘故,口气竟少见的的带上了轻微的火药味:「库洛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但你抓了些不该抓的人,留着他们对你没有好处,把他们放了如何?」
单刀直入?真不像这孩子的习惯,席巴微愕,但口中还是符合自己角色扮演的回道:「那可不行,这三个孩子可是我和揍敌客家谈判的筹码呢,你要怎么办呢?」
以嘲笑口气说完这段话的席巴转了口风,卷起自己的银发意有所指的道:「不过要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你或是揍敌客家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他们……在情感上是十分重要,但揍敌客家的人的判断依据更多是仰赖理智,所以他们不值一文。」
伊耳迷的声音有了长久的停顿,再接口时话声中有着说不出的味道:「也许你很难理解我们的行为,但我们不能让步也不容许让步,因为在开了先河之后,有了裂缝的堤防只会被大水毁坏。」
「真是理智得让人伤心的答案呢……」席巴以库洛洛的声音叹了口气,心中也有些无奈,「不说揍敌客家了,如果是你呢──伊耳迷,你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判?」
「窝金没有死,他和锁链手决斗的时候虽然受了重创却为我所救,我用他和你换奇犽跟小杰。」眼见有戏,伊耳迷也不罗唆的亮出了部份底牌,却惹恼了COSPLAY中的席巴,席巴愤怒的拍着柱子道:「那米路伊呢?你为什么宁愿救无关的人都不救他?」
见儿子一直都没提到孙子的席巴大怒之下、不慎露出了自己对米路伊的关心,伊耳迷怔住了,话筒那端的他以着充满怀疑的口气一字一顿的道:「那是我的孩子,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那也是我的……」的孙子啊……席巴有口难言的深深聚起眉心,先前已经差点露馅的他此刻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而大儿子却不屑的以鼻音否决:
「你的?呵……至于米路伊?如果你有跟团员通过电话的话,你应该知道米路伊早就自己逃走了吧,一句话,换不换?」
「嗳?米路伊逃了?」老心脏给吊了半天高的席巴几乎惊喜的笑了,他几乎想再三做下确认,但理智还是让他继续扮演蜘猪头子的道:「换人?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就是我的筹码还不够多,我挺想知道,要用多少蜘蛛脚(只猪脚==万恶的输入法……不过只猪脚=蜘蛛脚……囧)才可以让你动摇,额外奉劝你不要对那两个孩子出手,不然你将面临揍敌客家不计代价不惜生死的无尽追杀。」
伊耳迷在说这些话时口气中隐约有股杀气,而正面感受到的席巴心中的第一想法,却是赞叹自家大儿子放狠话的技术越来越高明了,但他还是颇为为自己的可爱孙子不平:「不过那两个孩子念力没什么基础也就算了,为什么你完全不为米路伊担心呢?」
「……你想知道为什么么?」说这话时的伊耳迷感觉有些古怪,席巴的第一直觉是恶劣,但又无法把这个词和他一向老实庄重的大儿子联想在一起。
他于是只是大点其头,然后声音里又要顾虑不能让对方起疑的表达好奇。
「……啊,我又抓了个你的团员,刚好他欺负过我弟弟所以我把他扁成猪头了,你没意见?很好……其实米路伊的妈你或许也认识,他可是西索……的姊妹,有了这样了妈你觉得还有谁以欺负得了他?」
「……确实呢。」想起那次惊魂一瞥的彪悍儿媳妇,席巴很痛苦的沉默了。
他二十四五年来辛苦拉拔长大的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一沱苹果味的牛粪上了呢?